白鸟居中有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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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于暖春【三山】

#cp: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国广
#同居交往设定,房间是像活击一样一个人一个房间,但是因为他们交往了所以我想要他们同居【。】
#纯糖,ooc有
#题目与最后一句话出自夏目友人帐第二季第二集
#假装是赶上了的末班车

雪终于在前几天融化完了。

从深冬开始就覆盖着白色终是舍得离去,露出被她保护着的土地。而春也很快接替了她的岗位,过了几日的冷天气开始暖和起来了。

三日月是在樱树下看到在上面躺着的山姥切的。

那棵高大的树木才经过了冬天,仍在被唤醒之中,因此光秃秃的枝桠上没有任何的遮挡,这也是为何三日月能找到山姥切。

他慢慢走到树下,抬头向上看去,上面的青年正稳稳的靠坐在两条主干的中间,微微低下的头让旁人知道了他在安睡之中。

三日月原本是想上去的,但一来他年纪大了不好上,二来要是山姥切依旧是厌恶着他呢,这狭窄的地方可容不下两个人打闹。

于是他只好在树下超着上面不高不低的喊着:“山姥切——山姥切——,该醒来了哟?”

“山姥切,你的布从头上掉下来啦,脸被爷爷看光了。”

“是非常漂亮的脸呢。”

“山姥切——国广啊,不要生气了?”

他意义不明的喊了几声,也不知是哪一句触动了青年不满的线,从上面掉下一粒小石子来,接着他眼中的世界就被白色占满了,不同于雪色的白,还带着脏的布样因为空气的上升而飞了起来——是青年从上面跳下来了。

“吵死了。”

山姥切伸手拉了下完好得盖在头上的布,像是才发现了被谎言欺骗了一般看了三日月一眼,面色如常的往回去的路走。

三日月就跟在后面,偶尔喊几声“等等爷爷”之类的话,山姥切依旧没有回过头来,但步伐却是显著的慢了下来。

回到房间的路途并不漫长,漫长而难以度过的是一路看向他们的其他刀剑男士的目光,他本就不喜欢被关注,仿品——作为仿品,本就不需要取得太多的关注,可他身后那个人却是一路打着招呼乐呵呵的。

像是他们和好了一样。



三日月和山姥切正在冷战中。

冷战的时间已经差不多要一个星期了,从审神者下达在雪化了的第一天出阵的任务回来后、三日月被满身是血的山姥切扛着回来后,就开始了。

缘由便是那次出阵遇到了强大的敌人,而三日月执意将自己的御守塞给了山姥切,还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刀。

幸运的是三日月身上还有一枚御守,就是审神者以防万一而在三日月衣服袖子里面偷偷缝了一个。

那次的结果虽然是胜利,不过也是惨败了,而一同出阵的堀川告诉其他人:“从来没有见过兄弟那么难看的脸色。”

跟着就是养伤,休息,等三日月差不多能走动的时候山姥切就不管他了,甚至搬回了以前独居的屋子里。




直到现在。

山姥切先进了房间,接着三日月就进来了,还顺手帮他关上了门,而山姥切依旧没有看他一眼,自顾自的走到桌前拿出书来看,三日月就跪坐在他的前面。

“国广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

不答。

“虽然天气变暖和了,但晚上歇息的时候却会被冻醒啊。”

不答。

“我又要出阵了,主人可真会使唤老爷子啊…”

“不行!”

书被“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山姥切看着他面前的三日月,表情难看得像是恨不得把他当溯行军斩了。反而是三日月笑了,他抚了抚那本可怜的书,抬头对山姥切说:“山姥切还是关心我的嘛。”

然后他就被赶出屋子了。

这是失败的第五十六次。

但是,天下五剑嘛,最耗得起的就是时间了。

接下来的几天仍旧是不断的寻找,找到,再交谈被赶走或者赶出屋子,连堀川和山伏都在询问三日月需不需要帮忙,被他拒绝了,并说自己当时选择的,现在的错误也只能自己弥补。

然后今日,山姥切没有等到三日月来找他。他本来都准备好了,今天三日月要是再来的话要怎么说,明天又要去哪里躲藏才好。他就是想让三日月记住这个教训,他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他也是一把刀。

……而且身为仿品的他,也不想要身为天下五剑的他的保护。

这次慌乱起来的是山姥切,他寻遍了几乎本丸的每一个角落,询问了能看到的每一个人。

但是没有人能告诉他三日月所在明确的地方,即使他焦急差点把披布都扯了。

山姥切最后在是那棵树上找到了三日月,老爷子在他以往靠坐的地方坐着,看着他来还挥了挥手。

“山姥切,我下不来了。”

犹如孩童般的委屈,一下子让山姥切想要出口的言语堵在了喉咙当中。

他走到那棵树下,指点着三日月该怎么下来,踩哪个地方最稳——也不知道三日月是怎么上去的。

好不容易下来后,三日月献宝一般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山姥切看,即使在太阳渐沉的暮色中,山姥切也能看见那是一个花苞。

“这是树上结的第一个花苞呢,爷爷我帮你摘下来了。”

那个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因为老年人的一时兴趣而被扼杀在了绽放之初,山姥切看看那个花苞再看看三日月,伸手抚了抚花苞将它盖住,接着就往回去的路走。

一个花苞连着两只手,花苞大抵只是提前绽放了而已。

花会捎来春的消息,雪和冰都会融化于暖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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